部分殘缺的人生

妳在這網中越走越深。妳的寂康泰泰國團寞被壹種持續的亢奮所替代了。妳成功地進入了另壹個世界。妳成了壹個聊天室裏的大情聖或者數十個男人意淫的美女。最後到妳認為該亮底牌的時候了,但是那張底牌到哪裏去了?妳居然找不到它了。換句話說,現在不是妳操縱這遊戲而是遊戲在操縱妳了。將上網進行到底!如果妳不反對空虛到極致也是壹種境界的話。

陷阱三:壹夜情

帶著灰色的心緒去找壹夜情的人,壹臉遮不住的落落寞寞,頭發蓬亂兩眼迷離,壹上陣便已讓對方感到無趣。這樣兩人之間的關系就變得功利而直接。那種撈壹把就走,不做白不做的小農經濟心態,使妳看上去更像是賣羊肉串的走鬼小販。我們當然不能指望這種特定情境中的妳會有什麽出色的表現。妳的話題基本上就是壹串串早已不新鮮的羊肉,讓他吃下去也不是扔了又免補加按有點可惜。他只有面無表情地看著妳,空洞洞的眼神在夜裏不會給妳半點關懷。妳當然不死心就這麽栽了,妳施出渾身解數想讓他(她)鮮活起來,就像小販使勁地往羊肉上撒著孜然和辣辣椒末,壓壹下那股顫腥惡臭。但是這只能讓妳表現得更加愚蠢,他幾乎連看也懶得看妳壹眼了。直到妳口幹舌燥,頭冒虛汗,他才誓死如歸地躺在歲月的韻腳,自是少不了親情的可貴,它留在昨天,卻總會被我們天天刻畫。時間改變著人世,愛卻在人世間永存。

歲月的韻腳,總有壹些能撥動心弦的難忘,壹些真實的缺乏,在歲月的歷程裏應證著等待被誰的治療。幸好,恰巧,部分殘缺的人生,終不會是壹場春朝秋兮,在縱使逆流的河上,皆活成壹生的悲涼。
“未生我時,誰是我?生我之時,我是誰”,每想此句,便會無端淚落,本該有的童年記憶裏,卻是缺乏太多。都說兒是母親掉下的肉,可是,我的壹身肉,卻像是掉在了母親痛惜與絕望的無奈處,身在眼前,卻無法拾及。

 
傷心往事,何以談及,或許是因當時的重男輕女,母親帶著姐姐寒腸而去卓悅 ,像是斷鴻,斷魂的漂泊伶人,只留下壹場風蕭蕭兮,和那連綿不斷的哇哇哭啼。